亮眼哥——玉柳独叹
玉柳:
春雪浓,春夜冷。
孤灯一盏难暖身。
爹爹开会出门去,
玉柳停针暗沉吟。
暗沉吟,叹连声,
想起那日半山亭。
摔断了琴弦吵了架,
玉柳一气就回娘门。
回娘门,断恩情,
爹爹见我冷似冰。
他怪玉柳不懂事,
认识模糊太任性。
三天不说话一句,
比打我骂我痛几分。
又想起那日松青回山转,
人人都来探音讯。
八十太婆七岁孙,
老老少少都上门。
问长问短问寒暖,
送鸡送蛋送人情。
人人都夸松青好,
说他是新社会顶天立地青年人。
乡亲们好心好意表不尽,
比我玉柳更贴心。
将心比心忖一忖,
倒叫我满脸羞愧难为情。
痛心低头想亲人,
松青啊,
不知你身体可安宁?
夜来天寒风雪紧,
松青啊,
你衣衫可曾添上身?
毡帽挂在挂帐顶,
夹袄藏在小橱门。
棉裤折在枕头下,
我棉袄放在床脚跟。
临走未曾嘱咐你,
只怪我一时错把怒气生。
松青啊,
玉柳喊你可听见?
玉柳想你可知情?
玉柳为你泪不断,
玉柳求你莫记恨。
柳苗离不开山泉水,
我怎能割舍夫妻两离分。
松青啊,
只要你来人喊一声,
玉柳我也好回家门。